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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屋主,我记得姓陈?要卖多少钱啊?我们那栋公寓屋龄要四十年了,真买下来、住进去也要花一大笔钱用於装修。」正式向父亲出柜後,我们没有後顾之忧,更能正大光明地相聚在一起。
但我的父母年近花甲,放他们两老独自生活,我怎麽样都不安心。
刚巧底下有一间房要卖,我无意和齐恺提了一句,他便有意地找了仲介看房。
「你爸妈的房子实际差不多是四十坪左右?」
「嗯,纸本上说是五十二坪,可扣掉建蔽率和公设b,大概四十坪。」
「要卖的那间,b你爸妈这间大了一点。亲自去看,扣除掉那些有的没的,可使用的空间约六十坪,与我们家现在差不多。」
「啊!我想起来了,我家的屋形b较大,一间约四十坪。他那两间是均户打通,一间三十坪乘以二,六十坪刚刚好。」我们这栋公寓,人流并不多,都是老邻居。可感情嘛……不算太好,带有都市人的冷漠。
那位陈屋主,我活在我家二十多年,几乎天天见,除了打招呼,我们俩没说过几句话。
「我还记得他的儿子大学去美国读书,後来落地生根,找了工作、组成家庭。」
「哦对,说是他儿子要接他们去美国含饴弄孙,他们想着以後也不会回来,把屋子卖了换钱,在美国置产,不用万事靠孩子。因为走得急,价格开得便宜公道,一坪三十三万。」
说是公道,可一坪三十三万,换算起来要两千多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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