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倩只觉得眼皮一跳，重生回来，却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皆不在她的掌握之中，脱离了控制就会产生未知的恐惧：“你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向我交代。”

        ——

        时光回流，程毅再一次站在了人生的分叉路口。

        南往北来的车站，喧闹嘈杂，川流不息，人与人之间摩肩接踵。绿皮车在这时还很流行，大多数人在出行时都会选择这个交通工具。

        “哥哥，我们要去哪儿？”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是最渺小的沙砾。

        手里的柔软还被他牢牢的在手中，他侧身看向身旁小小的人。

        因为生了病，程妈妈给她剃了个光头，脑袋一圈上还缠了厚实的布看起来有些滑稽，却瞪大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朝着他看了过来。

        “阿欢……”

        他的声音在发抖，从x腔里发出来的声音过了喉咙，连带着喉结都滚动了两三下，说出的简单两个字，唇瓣也跟着颤抖。

        程毅突然就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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