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震，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反而有些躲躲闪闪：“知道什么？”

        赵又欢咧嘴一笑：“我x1毒。”

        她本就不打算将x1毒这事瞒着程毅，自从她决定要程毅帮着她离开祁严那时候起，他们就已经成为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更何况祁严把她送来了医院，只要医生给她做过检查，就会发现她的x1毒史。

        程毅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搭话。他不清楚她的毒瘾是怎么染上的，却也不想掀开她的伤口。

        “你的毒瘾……”他抿唇，半犹豫半试探：“跟祁严有关吗？”

        “嗯。”

        程毅猛然抬头，将自己心中所想一连串的吐了出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行动，祁严将怒气发在了你的头上……”

        “说这些没用。”她抬了抬手，看见病服下的手腕瘦弱无力，突出的骨块显眼咯手，她苦笑：“我应该要去戒毒所了吧？”

        她的x1毒的时间虽然短，但祁严惯着她，在用量上根本就不节制，以至于她的毒瘾b同时间x1毒的人来的更严重一些。

        早上的时候她x1了一口，逃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没把柜子里的那些存货带一部分出来，以至于同那些东西一样在大火里烧的一g二净。

        程毅不知道该怪祁严，还是怪他自己。

        那个丧心病狂的毒贩子固然可恨，但赵又欢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也离不开他的原因。

        他策划那场行动，将她扯进来，就已经造成了悲剧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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