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啊?”李棠宴一愣。
南g0ng照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天就出发去广陵了。”
“……”李棠宴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去广陵……做什么?”
“做藩王。”
皇帝近日一直感觉身T不适,忧心忡忡,疑心朱康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手。于是皇帝召来南g0ng照与他商议让他接手广陵王的兵权,如果日后京城有异动,他可举兵回京。这也是皇帝被朱康欺压多年,想出来的一个保存实力的做法。
李棠宴也知道藩王是做什么的。去了属地,除非皇命召见,可能永远不再回圣都了。
他是要走了,所以来告诉她一声而已。
李棠宴品味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忽地心里酸楚,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她慌忙别过头想擦去,却被南g0ng照捏住了下巴。
“为什么哭?”他问。
李棠宴垂下眼不看他:“我…我担心天高路远,师兄无人照料。”这话作为师弟来说,也并不逾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