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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也无法确定,又或者两者兼有,乔苒心道。
眼角的余光已经扫到了张解的动作,大天师又好气又好笑。
倒是个惧内听话,只瞧一眼便都说了。
不过……罢了,其实再瞒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大天师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里闪过一丝肃杀之意:“不管是蛊还是那个催眠摄魂之术,只要人死了,一切都能解了。”
此事事关天子,国不可一日无君,况且以那人做下的事情,律法之下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为过。
是以,对这个人,大天师早已经动了杀心。
月至柳梢,今日暂时没什么再可说的了。大天师瞥了眼一旁的柳传洲,道:“你随我走一趟。”
虽然是被催眠摄魂之术影响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个了,可那人灌输给柳传洲的记忆真真假假,也不知道里头有没有被他们遗漏的细节,所以柳传洲不能走。
或者说是面前这个柳传洲不能走。
对此,面前这个柳传洲也未反抗,只是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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