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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起民变,岂不是惹火上身,就让他们小民们打生打Si,等他们打累了,我们官府再去收拾残局。
……
两边鼓躁呐喊,吵吵嚷嚷,争论不休,什麽顶你**,丢**,g**之类的国骂不绝於口,夹杂着闽话土语,闹成了一锅粥。
就在炽烈升温,准备迭擦枪走火,进而大打出手之际,一阵号角吹起来,接着一队威风的火枪兵护送着数人出现在中间地方。
两边民众惊奇地望着那队人,却见那队人占据高地,两个人站出来亮相,皆衣着华美,人模人样,但是那种乡土气息无法掩饰。
果然,一个人开口,满嘴的漳州乡音:“乡亲们,你们应该有不少人是认识我的,我是东溪村姚二哥……”
东边漳州人中有一把粗野的声音响起来道:“认识,你是二狗!”
姚二二狗是他的小名脸上cH0U筋一下,没计较无礼的说法,他大声道:“没错,我是二狗,前年我去了东南府,也就是台湾屯垦,那里的人,分给我一头牛、一百亩土地,还有粮食、农具、籽种!
一年只收二成收成,二成收成!”他竖起两根手指头以示强调。
“我种了一年地,结果丰食足食,再买了一条小帆船,平时种田,闲暇出海捕鱼,再打打工,”他大方展示自己的衣服道:“这是买的绸缎子,大家再看我的气sE。”yAn光下,他捏捏自己的下巴道:“有白米饭吃、有r0U吃、有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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