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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同赴黄泉的至少有二三名土耳其人,他们也被击中,一命呜呼。
紧接着枪炮声响起,东南军又来密集的枪炮轰击阿颇勒城,不过没有发动步兵进攻。
不知怎么地,主将阿连德只觉得阵阵的心悸。
他想了想,没有命令敢死队今晚再来一次,暂且休息。
当晚没有沙尘暴,星星眨眼,满天星斗,星光灿烂!
随着夜幕降临,东南军的枪炮攻击渐渐消停,除了几门火炮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火,土耳其人都习惯了,也麻木了,虽然东南军的大炮弹不时轰入城内,但大家都听天由命,懒理炮弹。
晚十点,阿连德登上了北门城墙,那里变得东陷一块西突一地,到处坑坑挨巨炮的炮弹打得都变了形,可想而知一旦敌人突击,土耳其人不会坐以待斃,必拼死抗击,就是他们列队死战的地方,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敌人有何异动?”阿连德倚在沙包的后面,问从沙包堆里伸出望远镜观察敌情的军官道。
东南军的线膛线枪手十分猖獗,见到城头什么会动的一律开枪,围城至今,什么鸟啊猫啊统统都不在城头出现了,因为枪手们一概送它们归西,人头更不例外,一不小心,就被爆头。
那些枪手是二十四小时开工,即使在深夜有一丝光线,城墙上某个土耳其人站起来伸个懒猫,都有可能挨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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