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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明明远离城市里的喧嚣,空气清新中还混杂着百年的沉木香,但她蓦然有些像是感觉薄薄的空气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楼嫣然显然没什么事,还拉着她走在前面,但越靠近前面的走廊,陈双颖只觉得脑袋都有些昏沉起来。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很不对劲。
她身上没有什么隐疾,以前每年被老爹带去体检都是健健康康的,甚至有些器官的健康水平还在其他人之上,从小到大生过最重的一次病也只是一次下大雨淋雨回家第二天又些轻微感冒,连发烧都没有,妈妈一直夸带她超级舒心,就连她哥陈一铭从前都得过重感冒,高烧快四十度把脑子烧坏,每当和陈一铭拌嘴到气头上她就想当时发烧怎么没把陈一铭烧成个傻子?
在奶奶家生活的这一年多,家中的每顿饭菜都是专门聘请的营养师制作的,膳食均衡营养搭配,她甚至吃的体重比在日本的时候重了五斤,因为晚上要来参展所以她也就吃了碗素三鲜拌面,晚饭也不会是造成她胸闷头昏的原因。
“嫣然,你自己去厕所吧,我突然感觉好闷就在这里透透气等你。”陈双颖松开了自己的手,坐到了旁边摆放的几把太师椅的其中一把上,“正好站了那么久腿也有点酸。”
“啊?你还好吗?难不难受?”楼嫣然扭头看她的脸色,也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惨白,“那你在这等我一下。”
陈双颖目送着她加快步伐往走廊尽头跑去,垂头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但没过一分钟她又听见走廊上有哒哒的脚步声响起,不过这次明显来了两个人,陈双颖抬头看去,发现是楼嫣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明显是侍应生的女子。
话还没问出口,楼嫣然久小跑到了她身边:“我们搞错了,厕所在左边,还好这个姐姐给我指了路,不然我就要跑到人家住的房间里去了。”
“您好。”女侍应生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身形颀长,穿着雅灰色的中山装向陈双颖微微点头致意,“客人是有些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带您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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