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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是坐过台的小姐,你从小耳濡目染,所以才有样学样的对不对?”
“……”
前面的问话,带有人身攻击的意思,黎七弦都能忍。
可是,当她听到那些记者在侮辱母亲时,清澈的眸子,骤然变得犀利了起来。
紧握着拳头,她精致的小脸掠过了一抹怨恨,满腔怒火涌了上来,她伸手就要开门。
宫御渊见状,立即拦住了她,“你干什么?”
“我不允许他们诋毁妈妈。”
黎七弦咬着牙,倔强道。
“现在不是澄清的好时候,你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的。”
宫御渊冷静的劝阻。
可黎七弦一意孤行,“我不管这些,总之他们可以说我,怎么说我都可以,就是不能说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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