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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的太多,以至于自己在微微颤抖却丝毫没有发觉。
“慕、明翰……”
终于听清,他呼吸一窒,阮凌秋却抓住他的耳朵又舔又咬,他尚未从从天而降的惊喜中走出来,低声道:“阮阮,别闹……”
垂首一看,他的阮阮不知梦到了什么,睡颜香甜。
可不管是什么,慕明翰确定了一件事——她梦到的是自己。
是慕明翰。
而非慕如风。
不管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对阮阮和他来说,邕王已是过去,即便再遗憾,也只能止步于有缘无分。
这一瞬间他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把阮阮踢开的被子耐心有佳地为她重新覆好,高贵无上的太子蹲下身,如一名留驻神祇的信徒,专心地望着他在人世间唯一的痴恋。
沉香将邕王送到门前,与其他宾客都不同,他不坐马车,而是骑着他的战马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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