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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夏北豪也看不明白,但是脚下的步子却跟的紧。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那个叫六子的男人,举着灯笼四周看着。
“赖皮哥,这都走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没到?您不是时记错了地方吧?”
六子手里的灯笼在黑夜里摇动着,偶尔夜莺的鸣叫声让他身子都跟着抖动着。
“完蛋的东西,就这个胆子还跟着我赖皮混呢,你滚一边去吧你,”
夺过六子手里的灯笼,赖皮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踉跄着扑通栽倒在地上。
“哥哥哥……”
六子突然声音激动的口齿不清起来,
“哥哥哥你看,是不是这个,你看”
一边说着,他一边站了起来。
“嗯”
赖皮将灯笼举到头上,挑着眼皮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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