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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好自己,不要轻信你的王兄还会顾念你的一点兄弟之情,谁敢撼动他的王权,谁就是他的仇人,他永远都不会为自己的罪行折腰的。”
“嗯,放心吧,王嫂,我会好好活着的。”
这一刻,分明是兄嫂,却更胜母子。
凌靖宇走出‘精粹殿’,走出王宫高墙,回头看着这深宫大院,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将王嫂关在这里是一种折磨。
她和王兄早已没有爱恋,形同路人,也许王嫂连恨对王兄都不再有了。那是一种绝望中,坚强活下来的看破,心已死,世人如浮尘,也许说的就是王嫂吧!
凌靖宇看着停在不远处那里的轿子,并不上去,而是信步走在这清亮的月光下,向家的方向走去。
‘斐厉’是先祖打下来的江山,一代一代的走到现在、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杀戮、才保全下来,他凌靖宇不是不知道。如今的王上、自己的亲哥哥、一心宠着一个女人,早就让全朝上下沸沸扬扬了。
为了讨这个女人的心,他不惜重金给她修葺宫殿,裴贵妃喜欢奇花异草,他就搜罗世上最是珍贵的花草栽种在她的寝宫里,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更是从打登基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在修建自己的陵寝。
这一修就是二十来年,先不说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就是这时间也不知耗费掉了多少人的心。
本就不是正常继位,此时更是哀声哉道,敢怒不敢言,也就他这个亲弟弟还能说上几句。
可现在王兄真的还能听见去自己的话了么?想必如果不是忌惮自己手里的兵权和人脉,早就见他圈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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