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楚楚疑惑地眨了眨眼。

        方小鱼压低声音，“你知道你外公动用了什么关系，保了你舅舅吗？”

        欧阳楚楚见她是问这个，垂下眸子，双手握着茉莉花杯的杯子。

        好一会才抬头，支支吾吾地道，“小鱼姐，我不知道和你说这个到底应不应该。”

        欧阳楚楚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方小鱼看着眼前的女孩子，长长的睫毛下覆盖之下一双小鹿一样的双眼带着丝迷惘，这个女孩子像她名字一样楚楚动人。

        方小鱼没有忽略掉她眼角一闪而逝的亮光，就是这样一丝的亮光，让对面的女孩子变的有些不一样了，至少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柔弱和单纯。

        方小鱼直视着她，握了握她发抖的双手，“你已经帮了姐姐那么多忙，这事姐姐真不应该勉强你的，你就当姐姐没问过这话。”

        欧阳楚楚低下头，像是羞愧的样子，方小鱼笑起来，“好了，就当你出来陪姐姐喝喝茶，聊聊家常，别苦着脸了。”

        方小鱼这么说，欧阳楚楚低着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最后，她好似下定了决心，再抬头时语气坚定地道，“小鱼姐，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外公那会接受调查刚出来的时候，我妈和笑笑好像去了趟医院看什么人去了，回来没过多久军分区对外公的调查也结束了，后面的事，小鱼姐你也知道外公还升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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