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哦,她呀?她是前段时间程咬野从别的超市挖拉来的,说是运营总监,是程咬野特意从外头请来压制杨耀华的,你我又是站在杨耀华一边的,她若不针对,我还嫌她心机深呢!被她骂两句就骂两句呗,反正迟早会找回场子的。”
“那杨耀华没事吧?总经理的位置是不是坐不稳了?”
“管他位置稳不稳,我们家是龙辉超市第二大股东,白纸黑字写上工资章程上的,他从总经理位置下去,总有人要上位,到时候我们再跟新的总经理靠拢就行。这有什么重要的?流水的经理,铁打的股东,水流再急,还能把铁桥冲塌了不成?”
“可爷爷,这工作我做得真憋屈!”
“总比你在学校里面卖卫生巾来的强些吧?”
“爷爷!卫生巾是一个超市最重要的日用百货品类好不?何况那些女大学生就爱囤卫生巾,也不知道是什么特殊癖好,商品卖得多了,自然进货也多。又不是我专爱搞这些!”黄有龙对黄忠丰的固有印象感到无语,当年自己写学校开小超市时,黄忠丰找过自己两回,都刚好碰上了自己在调整卫生巾堆头,不知道怎么的,在他那儿就成了整天只知道摆弄卫生巾的人。
“爷爷,我最近找到了一个投资项目挺挣钱的,我想重新创业,没准是条新出路。”
“安安静静的在自己家里工作难道不舒服吗?要出去吃创业的苦?”
“这哪里是自己家的产业,我姓黄,又不姓程,何况你不是说公司可能会陷入财政危机吗?龙辉一夜之间关闭上百家超市的新闻,连我们店里的扫地阿姨都知道了,我要是再寻不见出路,我们黄家很有可能要走向没落了!”
黄有龙情真意切,话里话外都是对黄家前程的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