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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她现在不是店长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谢春芳得意于自己的精明,就像菜市场上爱跟小贩斤斤计较的老太太,赖人家摊位上为了几毛钱能在那里呼噜一上午。精明一词,不太体面,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受益者一方。
母子俩洋洋得意,陷在沙发里热火朝天的讨论安家置业办酒席的宴请明细,毕竟办场宴席,好歹也能挣些分子钱不是?
而另一头的伊雅就没这么好运了,手里拖着几大袋行李,徘徊在深夜街头。
她一直无家可归,倒是习惯了漂泊的生活,可之前她至少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给与她能在这个社会的底气,可现在她一无所有了,工作,房子,家人都如她的钱包空空如也了,甚至连信用卡和借呗的额度都到了上限。马上距离下个还款日只有七八天的时间了,之前她好歹还有几张信用卡可以来回折腾,如今……怕是真是走到绝路了。
唉,心虚满腹的伊雅总算舍得把手机打开,一瞧竟有69个未接来电,一排李易天的名字显得格外整齐,还没等伊雅细瞧信息,电话铃声又响,却不是李易天。
“喂!怎么了德邦?”
“伊雅,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个澳洲专家这周三来上海,我已经帮你买好车票订好酒店了,到时候你带你妈直接来就行。”
“不用了,谢谢!”伊雅客气的回绝。
程德邦听出伊雅情绪不对,生怕哪里惹她生气,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我哪里说错或者做错了吗?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
“你没错,是我错了!”伊雅声线低沉的回了句:“总之还是谢谢你了,上海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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