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拖真是不够意思,在场那么多人,居然找我一女的拼酒!”伊雅回想起昨日酒局,依然醉得厉害,53度的茅台跟清水一般的灌法,没几个能直得走下酒桌的。
伊雅不知道昨晚自己是如何回来的,但清晨醒来,鼻尖闻着若有若无的牙膏味,隐隐的有股安全感。
她又安然无恙活过了一天!
伊雅信奉的是极致主义,把每天都当成末日一般在糟践人生。时间,对她来说一文不值。如果有个富翁捧来一千万,以此来交换伊雅五年的寿命,她会毫不犹豫的在契约书上按上自己的手印,干脆的就如同她在酒桌上灌下的一杯杯烈酒。
不过这次酒的后劲似乎比寻常的大了许多。伊雅强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爬到洗手台那,掬了一捧清水,泼走脸上的醉意。
视线逐渐聚焦,一双半永久水雾眉在额头处舒张着身肢。开了眼角的双眸格外楚楚动人,只是前不久刚填的山根又歪了,得!又得请假回整形医院回炉重造。
伊雅淡定的洗了把脸,简单的挽了个马尾,戴着口罩匆匆下楼出门。
将自己贷款购得的奔驰车往东丰市场一放,慢条斯理的打了个滴滴往整形医院驶去。
消毒水的气味灌进鼻子,伊雅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彻底把鼻子调转了个方向,成了个横鼻竖目的丑八怪。
“医生,帮我改个鼻形吧,欧式鼻太不牢固了,这都是我今年第三次跑医院回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