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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是个很散漫的人,你有自律,但是也谈不上是特别自律,不过你心里冒出个不知道什么主意的时候,你会变得特别狠,尤其是对自己特别狠,以前我就见你这样过,普通人要是觉得一件事让他觉得无能,感觉到羞愧,感觉到边缘,就停下来了,不会做下去,你一般的事情,也会一样,不过那件事要是自己心里冒出来的,你就怎么都要做,无能你会锻炼能力,羞愧和缺点你会剜肉一样,知道撕下来很痛苦,你还是会剜掉,觉得自己被边缘,你就自成一派,我行我素,不管别人,反正你就是要干这件事。”
“你这个,好听点,叫执着,不好听,就叫偏执,但是这个,我没说过你,一个是我看出来了,这是你天生性格,怎么改都改不了,第二个,你这也谈不上是缺点,有些时候想做成事情,就得这样的性格,我其实也有,但是你比我这方面更强,更极端。”
“说白了,你疯起来,不要命。”
“虽然我是你老子,但是我也知道,你一旦执拗起来,谁的话都不听的,我也一样,和你吵这个,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而且我不说你,还有别的原因,就是你平时挺感情用事的,但是到了这种状态,你越疯反而越冷静越理性,智力都好像更强了,加上你的道德感很强烈,一般疯的方向也算是正向,这个时候,算是你进入状态,整个人最有能量状态最好的时候。”
“这也不能说是缺点,只能说是一种性格吧,好坏的一面都有。”
“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一点,就是无论做什么,你都要考虑清楚,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还太年轻,不要做自己付不起代价的事情,以后后悔。”
“我是你父亲,我不求你多伟大能做出什么丰功伟绩,我就想你平安,快乐,过好自己一生。”
安如山看向安海,对他说道。
安海听了,点了点头。
“说说吧,你很少干无意义的事情,这次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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