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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考虑了一会,说今天下午两点前,处理好肾源的事情,肾源会送到我女儿所在的医院,不过要在我告诉他秘密之后,才签署医疗协议法律流程上确定我女儿可以使用这个肾源。”
“行,告诉他吧,打算要我做什么?”安海对郑研问道。
“今天我会和嬴政一起去那个秘密地点,到时候,我会找机会告知你,是什么地方。”
“我不想杀人,如果可能,帮我处理一下后患,我实在不想用自己留的后手,毕竟我时间仓促,留的后手未必绝对有用,而如果可能,我还是想继续自己正常的生活。”
郑研对安海说道。
“嗯,知道了。”安海点头,顿了顿,他说道:“对了,郑研,昨天聊过之后,我感觉你心飘的有点远,昨天说的,你不用太当真。”
“没事,我让你说的嘛,我也知道你心中怎么想我。”郑研说道。
“呵呵,实际上,昨天说的,有很大一部分偏见,而且是有导向性的,说起来昨天我这个当事人铺陈杂叙,真正的心理,其实大概是想表达我境界比你高,读书比你多,看事比你准的意思,为自己拉大旗,转移一下视线,以免别人和自己,注意到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对你的不满和一些想要压你一头,我比你强的意思和态度。”
郑研听了,感觉意外的说不出话来,半晌他说道:“哥们,话说的这么直白,以后还有朋友做么?”
“不知道有没有的做,不过,我想到了,就说。实际上如果不是昨天我朋友提到这一点,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其实真的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安海说道。
“话是你说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郑研说道。
“我当时还真不知道。”安海说道,他说道:“你知道人这种东西,无论现实成就和看起来是聪明还是愚笨,本质上都是聪明的,聪明的到了可怕的程度。如果一个人想要固化某种自我认知,逃避现实,就会开始自欺欺人的模式,回避真正的问题,云山雾罩东拉西扯,掩盖真正内心的愤怒和恐惧怨憎,还有一些真正可以弥补现实问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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