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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门,都能听到她及其粘腻的声线,喊了一声:“霆墨。”然后人影迅速在眼前消失了。
栗白听完浑身不自在,这女人真是找到机会就恶心他,算了算了,他还是走吧,一接到宫洺电话就匆忙赶过来,困都困死了。
坐在椅子上连打哈欠,瞥见一旁的叶晚晚如同一颗雕塑一样坐着,眼睛无神,状态看起来比在病房了的权霆墨还要糟糕。
毫不客气碰了碰她的手臂。
“喂,进去啊!坐在这里干嘛?”
“我,再等等吧!”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栗白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靠在脑后,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开口:“他身强体壮着呢,没什么事,你也不用太自责,今天的事情又不是你的错。”
来的路上,栗白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要怪你也只能怪他,总是用钱打发人,报应。”
栗白的话倒是提醒了叶晚晚,宫洺既然已经说了,那是一笔足够丰硕的钱,就一定很多,安谧已经答应了,为什么要反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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