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东西全都是从陈列架上搬走的，而且全都是真的，怎么可能没有值钱玩意儿呢，要我说肯定是李相那家伙故意藏私了，哼！”

        “去！”吴大凡脸上只剩下苦笑了！

        “东西的确是从朱长发的收藏室内搬出来的，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朱家的人也不是傻子，抵债给我们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让我赚钱呢？”

        “按照咱们正常收账时候的规矩，抵债的东西十有八九都只让你收回八九成的损失，抵债还能让你赚钱？”

        “我敢肯定，真正值钱的物件儿，全都已经被他们提前收走了，留给我们都是些不太出众的东西罢了！”

        “可昨天那一把酒壶……”

        “你小子脑门儿傻了还是怎么着？”吴大凡白了小弟一眼提示道，“我就算是再不懂古玩，我也是一个混了十几年的包工头，胡鹏展拿一个不值钱的破罐子就想抵3500万的债务，当我是傻子一样诓骗么！”

        “他肯定不会拿不值钱的东西诓骗我了，今天屋里这一大堆物件儿，都是人家挑剩下的东西，能有值钱的才怪！”

        “不过也不错了，朱长发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们能收回来七八成的损失算不错了！”

        “我听说有很多合作商，都是亏的血本无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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