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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云良也就是想发泄一下心情,这几天的事情下来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现在有一个让他发泄的工具,何乐而不为。
比试就这么简单的定下来,而这个时候,马贩子从远处牵了一匹马过来,那匹马的样子平平,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
杨小葳看到那匹马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是具体是哪里奇怪她有说不上来。于是只能站在原地看云良和马贩子上马,准备开始角逐。
而这个时候,杨小葳手上的水壶掉在地上。发出挺大的声响。马贩子云良和那匹红色的马都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也就只有刚才马贩子牵出来的那匹马不为所动。好像,他根本就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一样。
这只马还真不是一般的邪乎,可是没什么证据杨小葳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看云良和马贩子上马。
在马贩子上马时,杨小葳注意到马贩子的腰间别了一个口哨,这个口哨的构造十分奇怪。跟普通的口哨不一样,哨头发声的位置要比普通口哨要大。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也就是在杨小葳思考之际,云良跟马贩子已经在道路上疾驰,而看到那匹听到声音不为所动的马,杨小葳的心里一震,然后快速拉过一匹马准备去追云良。
马贩子腰间别的口哨是可以控制马的口哨,之前杨小葳在书里面看过马儿在听到一中乐曲会莫名其妙的发疯,再联合那匹已经聋掉的马,答案呼之欲出。
这就是马贩子为什么要找云良赛马,但是给自己安排的却是那么一批普普通通的马。为了就是那只聋掉的马听不到那个乐曲。
杨小葳越想越心寒,能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在杨小葳的认知里也就只有游方一个人,莫非,马贩子是游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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