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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全见韦祐成分开人群走进来,眉头暗皱,这个主可不比他差。韦家原是世家,韦义深是丞相,而韦祐成还是天子的女婿,光那位安寿公主就惹不起。如果香水铺的东家有韦家的份额,自己想强占股份还真有点难了。
双手抱拳,程希全笑道:“韦兄怎么来了?这店铺莫非有韦家的股份,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程某孟浪了。庆乐,你早告诉我韦公子是东家,就不会伤和气了。”
余庆乐讪讪地说不出话来,他心中纳闷,没听安义说韦家也有股份啊。
韦祐成看了一眼零乱的店铺,这个程希全就是京中恶霸,这场面让自己说些什么。苦笑地拱手道:“程兄,你太鲁莽了,这铺子不是我韦家的产业,安义让我来圆场的,可是,这,这……”
听说店铺不是韦家的,韦祐成只是江安义搬来的救兵,程希全不以为然地笑道:“既然如此,我給韦兄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改天我请韦兄喝茶。告辞了。”
“站住”,江安义气急,将店砸完了,还給韦祐成一个面子算了,你当我是死人啊。程希全诧异地看向江安义,心想莫非这小子见我势大,想趁机讨好我,哼,没有二成股份休想。
“程公子,这店被你砸了,香水也被你摔了,您就这样走了,有点说不过去吧。”
“哈哈哈哈”,程希全被江安义气乐了,用扇子点着江安义道:“莫非你还要我赔你不成。”
众女子像看白痴一样地望着江安义,这位状元郎读书读傻了,少国公都不计较了,他还要程公子赔钱,这不是找削嘛。
江安义冷笑道:“《大郑律》规定,损人财物,照价赔偿。”
“啧啧啧”,程希全背着手围着江安义转了一圈,像在观赏南疆进贡来的大象,用扇子捅着江安义的胸口,冷笑道:“《大郑律》是为尔等所设,能管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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