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颜芷枫轻笑,嘲讽地斜一眼他,冰凉的令牌在她手里转着:“我与鬼医是朋友,手里有一块他的令牌有什么奇怪的?”
秦琰煜没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物,手指松开,那东西露了出来,赫然又是一张“鬼令”。
颜芷枫呼吸微滞,这家伙哪里来的鬼令!
“河边,八月初三,夜晚。”秦琰煜深邃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脸,寡淡的薄唇轻启。
三个短语,串联在一起,却是一段令人难以忽视的回忆。
颜芷枫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呼吸重了几分。
她的鬼令是在那一夜丢的,她去河边打水顺便洗澡,因为遇到个变态偷窥男,走得匆忙把鬼令落在那里,这次回到秦都,找墨兰又要了一枚。
她丢失的那枚鬼令被眼前这个男人捡走,也就是说那一晚的偷窥狂是他?
她愣愣看着他,秦琰煜坦然与之相对。
他猜到她会有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