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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勿怪,我俩......我俩闲来无事,打闹着玩耍呢!”高汝砺急忙解释。
武大定连声附和,两人装模作样笑了几声。
孙传庭这才转回身来,叹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乐?城外军队看不见吗?”
武大定道:“我兄弟两个恰好在谈这事,军门......”
“楚督衙门的徐珲让我来的。好家伙,一来就见着这副场面。”孙传庭紧绷着脸,“二千楚兵已经在城外晒了大半日,你俩何时准备开门放人?”
“楚兵不能放!”武大定呼啦一下,单膝跪在孙传庭身前,“赵当世绝非善类,今进汉中,定有不轨之心,军门明察秋毫,当知其异。汉中城门一开,从此就不再属于陕西!”
高汝砺亦跪道:“武大定方才吃了地上的狗屎,满嘴臭不可闻。属下正准备开门来着!”
“你放屁!”武大定瞪眼怒斥。
“闭上你的狗嘴!”高汝砺回敬道。
“好了,够了!”孙传庭听得心烦意乱,厉声打断。他坐镇陕西经年,虽说如今虎落平阳,余威尚存,一声令下,跪着的两人皆噤若寒蝉。
“军门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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