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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气得发颤,摇头不迭道:“一派胡言,我一片赤诚,一心只要恢复河山、驱逐贼寇!”
“你为谁恢复河山、驱逐贼寇?为你自己?”
“为我大明朝廷!”
“胡吹大气!朝廷圣旨都不遵,还恬不知耻敢说为了大明朝廷!”
“秦州、宁夏、榆林,这些都不是闯贼拱手相让的,你说我私心自用,良心何在?”
“那你倒说说,怎么就不肯改号遵令了?朝廷要你打关中,你非打宁夏。让你留在陕西,你非来山西。嘿嘿,孙传庭,你好大胆子,欺负新皇帝、新朝廷吗?”
孙传庭气不打一处来,甩袖便往外走,姜瓖见状急忙上前相劝,可话到口边,竟是不知后边该接“军门”还是“王爷”,索性直接道:“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两人一见面就吵起来,大大出乎了姜瓖的意料。无论孙传庭还是侯大贵都是朝廷的人,且都是大同府的援兵,他绝不能得罪这两人,否则就不说往后在朝廷的前程,就说当下帮自己保卫晋北这事恐怕都将因内讧黄了。
“慢慢聊?你瞅瞅他什么态度!”
孙传庭是山西振武卫人,老家就在大同府隔壁,一急之下说话都不禁带上了家乡口音,好在姜瓖听得清楚,又力劝几句,才连拉带拽把孙传庭按回座位。
“今日酒宴,我三人以酒会友,不论身份。孙兄、侯兄意下如何?”姜瓖生怕这酒宴到头来真成了散伙饭,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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