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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强求,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许文达总不至于和我过不去吧?”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当初就是凌子阳把左承介绍给的许文达。左承可以一走了之,凌家可是家大业大,往哪躲?
权衡再三,凌子牙咬着牙从口袋里取出支票本,刷刷刷写好一张支票递了过去:
“这是五百万!希望你能这件事给我处理明白!还有,不管成败,以后咱们之间再无联系!什么时候,你都不能把我供出来!”
左承看了眼支票,满意地收了起来:“凌老板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知道要怎么做。”
“你知道就好。如果让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后果自负!”说完,凌子阳转身大步离开。
左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尽,这才慢吞吞地走出包厢,开着自己的车,悄悄离开。
许家的农庄之中,晚饭之后,二叔公发话,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了正堂,许文杰的母亲和媳妇的尸体就摆在正中。
当看到袁晓峰就坐在二叔公的左手位,所有许家族人的脸色都有些惊讶,却也没有说什么。
等人都到齐之后,二叔公对袁晓峰说:“袁小哥,可以开始了。”
“好的。”袁哓峰站起来,走到两具冰棺前站定:“众位,我并没有冒犯死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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