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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父亲的衣裳很是单薄,却还要站在窗户边吹着冷风,不顾及自己的身T,司马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拿起了挂着的大麾,司马防快步走了过去,给父亲披在了身上。
被这一举动惊得回过神来,看到是儿子司马防,司马儁眼中的厉sE才快速地消散而去。
身上寒暖的变化,让司马儁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疏忽。
朝着儿子点了点头,顺势拢了拢大麾,司马儁这才转身,走回到了书案前坐下,这才问道:“建公,这麽晚过来,可有何事?”
在父亲的示意之下,司马防坐到了书案的对面,见父亲的脸sE不错,并没有受寒,稍稍地松了一口气,便点了点头,应道:“父亲,可是为着陛下新下的旨意而担心?”
自己看重的儿子,将来司马家的家主,司马防虽然b较的刚直,办事偏於刻板,但有大事,司马儁还是习惯X地与儿子司马防商量。
看向了司马防,司马儁笔直的坐姿没有改变,点头之後,反而问道:“建公,那你对陛下的那份旨意,有怎样的想法?”
被父亲提问,司马防也没有犹豫,直接应声道:“父亲,陛下给刘雍刘滂封侯,并无甚特别之处。就连那些只会阿谀奉承,贪婪诡诈的中常侍,封侯的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对於立下大功的刘滂,陛下封了个yAn信县侯,这位置,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听了司马防这麽说,司马儁眼带赞赏,点了点头,说道:“哦?怎麽个耐人寻味法?难道,这不是陛下看重刘滂的表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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