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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亲身感受到郭温发怒时的气势压人,还有刘滂那似乎看透了一切的淡定,阎柔有些懊悔。
他将别人当傻子,当利用工具,可事实上,恐怕是别人先盯上了他,想要利用他的吧。
想清楚之後,阎柔赶紧朝着刘滂行礼,请罪道:“公子,是仆人无状,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责罚。”
看着阎柔态度上的快速转变,刘滂只是冷冷地笑了笑,说道:“阎伯成,你莫不是还以为,凭你在乌桓鲜卑时耍的那些手段,也能够同样用在本公子身上?怎的,想利用本公子来摆脱你在贩子手下的不利处境,再寻机会逃回鲜卑乌桓去?”
被刘滂这麽一说,阎柔心下骇然,赶紧连声道:“公子,仆人知罪,还请公子责罚!仆人既已是公子之仆人了,又岂会有那等背主弃义之举?仆人是曾为外胡所俘虏,却不是与外胡相g结的畜生。公子若是不爽仆人,要打要杀,皆随公子心意。只是,还请公子莫要冤枉了仆人。”
刘滂所说的那些,确实是阎柔心中想过的。
只是,那样做,也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一旦他真的那般做了,恐怕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背叛大汉,在外胡度过余生了。
这样,可不是阎柔所希望的。
正是因此,他虽然是有一瞬间动了那个心思,以摆脱家奴的耻辱身份,但还是快速打住了,并不会贸贸然就去走这一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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