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应忱情绪平静得可怕,从开始到结束都很稳定,兰熄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吃了新的药物,还是伪装得太好。
“我母亲请了很多律师,你的指控还缺少一个人证。”
兰熄似有所感地偏头看着他。
其实应忱气质更适合入军队,而不是成为商人,他突然告诉兰熄:“你希望我想起来吗?”
他说完,停顿了很久,像是安静地等着兰熄的回答。
兰熄愣了愣,回答:“你会帮我指控你母亲吗?”
应忱交握着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不会。”
兰熄嘲讽一笑:“那你问这个干嘛?”
应忱叫兰熄名字一直都是xavier。
好像在他心里没有承认兰熄这个名字,他就永远就是答应他求婚,接受他戒指,从塞伦蒂岛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和他相拥的xavie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