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刘奶奶甩着手上的水,仰头问。
刚停了没几天的雪,这会儿又开始下了,飘飘瑶瑶,落在屋顶的瓦片上。
瑞雪兆丰年,不是吗?
在雪花和爆竹声中,我们又迎来了新的一年,崭新的2005年。
年是中国人的一种特有的情怀,时间可长可短,人可多可少,重要的不是爆响的炮仗,也不是餐桌上丰盛的佳肴,它更像是人们对家的一种寄托,对亲人的一种缅怀,对彼此的一种关爱。
驱散冬日的寒,迎接春日的暖……
推杯换盏,暖烘烘的炕让杯里的酒更醉人,刘爷爷顺势醉倒了,醉的满嘴胡话,醉的眼泪掉了满脸。
大家没人管,装作看不见,继续吃喝,刘明宣靠在刘妈妈身上,朦胧间好像看见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见……
大风吹走了雪,也吹散了大家身上的热乎气。
“把帽子戴上,去了再脱。”刘妈妈硬生生的把帽子扣在刘明沣的头上。
刘明沣一脸的嫌弃,这帽子是刘爸爸的,灰蓝色,正中间还戳着一块大红色的商标,上书,双星两个大字,红底白字,确实带着一股傻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