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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他们自己,再联想一下别人,不难想象当时高三的毕业学长是怎么像他们一样,抱着满心的欢喜,拎着自己硕果仅存的行李出的门。
因为是彻底解放了,连书都不用拿,他们造的比他们更狠。
满地的教辅书,可能是因为承受了一点憋了三年的怨气,飘散的范围尤其的广,满屋都是纸片。
不死心的探头看了一眼厕所,好嘛!比屋里还狠,地上的纸片跟水混合,经过一暑假的发散,全部都紧紧的,亲密的贴在地上跟瓷砖拥吻。
此刻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在心里问候了一下上届的学长,认命的蹲下开始收拾垃圾。
没办法,实在是太脏了,都没法下脚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厕所里的洗脸盆和配给个人的立柜大铁柜是完好的,上面还很有人道主义的留了几把带着钥匙的小锁。
按照原来的位置,各人把各人自己的床面打扫了一下,把手里的被褥放下,江源把黑色的行李箱往床头上一靠就打算往外走。
方耀眼疾手快的从床底下钻出来,抓住了江源,瞪着眼睛问,“打扫卫生呢,你要去哪?”
听见话头的宿舍其他人,同仇敌忾的齐齐把眼睛转了过来。那架势好像江源敢说一句不合心意的,他们就打算群殴。
江源掰开方耀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淡淡来了一句,“我去对面帮忙。”
单身狗的心齐刷刷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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