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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时雨舌头挑挑,调整一下新纱布的位置,白眼都懒得翻了,“我这是智齿,智齿懂吗?就是长在肉里的,拔智齿就是要把肉豁开,然后凿碎拿出来。”
刘明宣:……凿碎了拿出来。
方时雨这暴力拔牙方式真的是给刘明宣留下阴影了,一想到方时雨那淡定豁开,凿碎了拿出来,刘明宣就觉得自己后槽牙疼。
而且这持续时间还长,一直到放假回家,方时雨这脸还没完全消肿,中间还各种戒口,不能吃辣,凉,肉,腥,咸,差点就面向西北,张大嘴了。
因为是放假补课,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心情上都放松不少,没有多少紧张劲,对比考试前的兢兢业业,补课更像是假期值班,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是耗时间。
一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二,除了高三年级还依然坚挺在战场上,他们都已经高高兴兴的收拾着行李去车站等车了。
也不急着回家,大家都拖着行李站在站台上等车,说说笑笑,问一下成绩,分享一下将要过年自己激动的心情。
刘明宣跑到门口的小店里买了几根玉米,一边吃一边聊。
“今年在哪过年,是江叔回来,还是你们过去。”刘明宣问。
“还没定,一般是在这面。”老人坐车走动不方便,他爸就自己一个人,来回的也不费事。
“那初一找你打牌啊!”刘明宣挺高兴,放假时间短,要是再回一趟北京,那估计也就是一前一后的见两面,想要出去玩估计是没可能,但不回去的话那时间还是挺充裕的。
不堵车,公交车来的也快,跟刘乐荣,方时雨打声招呼,他们就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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