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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五分钟,刘明宣把自己嘴里的药水转转,吐在床边的垃圾桶里。
转身推了江源一把,“我这就是过敏,两天就好了。”
江源不管过敏不过敏的,赶紧点点头,肯跟他说话了哎!
“嗯嗯,看着快好了。”江源趴在她脸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把刘明宣盯的差点发毛。
然后刘明宣又不说话了。
江源:肯定是生气了,又不理我了,怎么办?
刘明宣:拿镜子照照,又起一个,嘴角好疼。
自以为犯错误的江源陪坐了半小时,看刘明宣一点跟他搭话的意思都没有,很落寞的走了。
刘明宣:今天好安静哎!怎么都不说话?嘶!嘴角好疼。
晚上刘明宣也没吃什么,硬灌了两碗稀粥,就这两碗稀粥都喝的她那叫一个痛不欲生,t^t嘴好疼。
两天之后,刘明宣脸好的差不多了,但嘴里的火泡却还健在,每天含药含的她喝水都是一股黄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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