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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傅寒笙饱含着情欲和爱意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感受到青年舔舐着他私处的目光,燕禹的身体违背了自己无奈的心情,他彻底硬了。
傅寒笙用手指抚摩着手中分身上那张吐着爱液的小眼儿,那种粗糙的快感从被磨蹭的位置窜到头顶,燕禹哆嗦了一下。
“嗯哼,你好像很敏感呢…”傅寒笙尽管还笔直地跪坐在床上,但声音早已经软成一滩水,屁股也在脚跟上挪来挪去,腹中的尿水时刻在给他甘甜的折磨,“…被这么对待,你好像觉得很舒服呐?”
“啪…”燕禹轻颤一下,胸膛上就又多了一道浅红色的鞭痕。
傅寒笙常用的皮鞭有三种,比较短的散鞭覆盖面积大、痛感轻,一般用来鞭打大腿内侧和臀部;鞭身比较长的细皮鞭,尽管鞭梢会分叉处理分散受力,但仍是稍稍用力就会陷进皮肉,留下渗血的伤痕,可以说就是为了刻意留下鞭痕而使用的。
而傅寒笙现在右手里拿着的是一根硬杆皮鞭,大体上和马鞭是一个样式。硬杆鞭的好处之一就是除了鞭挞,还可以在受虐者身上肆意戳蹭玩弄,而且力道好控制,是傅寒笙最喜欢的一种。
傅寒笙用了很大的力气,然后痴迷地欣赏着燕禹胸膛上快速变白又逐渐泛红凸起一道红印。燕禹现在又终于知道了傅寒笙之所以没有把他五花大绑,是为了留出裸露的肌肤给他抽打。不过,这种情趣专用的硬杆鞭能带来的痛苦,还没有超出燕禹的承受范围。
“…被你揉了这么长时间……嗯……再没点反应真是阳痿了。”胸口传来的刺痛没有驱散那撩人的兴奋感,燕禹开始抑制不住地喘息。
傅寒笙没有理会燕禹的反驳,拿起了几个半透明的医用包装袋,拆出来的是一根无气囊的一次性导尿管,还有医用手套和一只引流袋。
燕禹从小就没怎么光顾过医院,更不用说被导尿的经历了。虽然这玩意看起来像是个正经的医学用具,但他稍微掂量了一下那根乳胶管的直径,还是一阵肝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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