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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到了一片围栏后,停了下来。那里肮脏至极,地上囤积着恶臭的粪便与一滩滩黄褐的尿液。有些尿液已经干涸、凝固,在地上形成了类似黄色透明薄膜的椭圆形痕迹。
“你,过去干他。”白臭斜眼看着我,吃吃地笑了:“快去,今天让你们父子相认。”
我没有反抗他。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个噩梦,恍恍惚惚,没有因果,也没有尽头。
我半跪在父亲的身后,分开那两瓣沾了些许污秽的屁股,露出中间那个松松垮垮,合不拢的肉红色肛门,将我的阴茎捅了进去。
随着我的进入,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喘鸣。
“你不认识我了吗,父亲。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一面抽插,一面在他耳边轻声问。
他没有回答我,浑浊的双眼找不到焦距,只在我动作剧烈的时候,从喉间滚落几声“咿咿唔唔”的呻吟。
噢。我忘了,他早已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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