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站在那,冲我招手,脸上带着颇为温暖的笑意。
而我看见这笑脸,却如坠冰窖,恐惧得连牙齿都咯咯的颤抖。
……
我被他带到了另外一间单独的牢狱。
在那里,我见到了我阔别已久的父亲。
他跪趴在那里,仰着头,脸上有着不知是什么的液体,黄的白的。他翘着那副厚实,多肉的屁股,宽厚而肌肉起伏的后背上满是交错的丑陋鞭痕。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脑袋上下起伏,“滋滋”地吮吸着身前一个白鼠青年的阴茎。
白臭走过去,推开那个青年,冲他努努嘴:“老狗蛋,爬到你的狗窝里去。”
父亲没有任何抵抗。他顺从地转过头,手脚并用地开始爬向某处。他那结实、圆润的屁股,随着他的每一次爬行而晃动,两腿间那黑色皱皱巴巴的阴囊像个可笑的挂饰一般左右摇晃。
几个白鼠青年在他爬动间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屁股做了几个下流的手势:“果真是一对名副其实的骚狗蛋!”“低贱下等的种族!肮脏的猪猡!”
然而他像听不见这一切似的,只是专心致志地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