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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词……”
他喊得并不自信,还带些试探的意味,声音轻软染点鼻音,听起来莫名委屈。江南人氏特有的小桥流水似的婉……哪怕本人一点就着,这传统还是给刻骨血里了。
柳词嗯了声表示自己听到了,结果花舞剑那边又变得安静,他抬眸就看到那人和青岩等投喂的松鼠一样,柳词还记得那些小家伙,每次去花舞剑那儿接他,这些松鼠就站在花舞剑屋前的树上,毛绒绒地挤成一团看自己,眼睛亮晶晶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直白期盼。
花舞剑如今的眼神也差不多。
——我没话了,你想点办法。
纯阳弟子指尖轻轻抚过腰间剑鞘,假装自己也没那么紧张。
“……我听说了好吧,花舞剑。”
“什么?”
“你觉得我练不明白打奶花是因为没找你练,是不是呀。”
“那肯定……”
一说到这里花舞剑声音立刻大起来,三个字里全是自信,可一看柳词那种“来,还可以再大声点”的平淡神色他又摸不准这人到底怀着什么心思,立刻又降低了声音“那我的奶花你不清楚?不找我……可不就练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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