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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碰。”卫庄伸手荡开了他的手。
“那你来……”韩非喘息着说。
他一只脚被卫庄架在肩上,另外一条腿被拽到大开,这让他的分身完全在卫庄的掌控范围之内,这根茎体伸长了挺起等待爱抚,拴在上面的银铃一刻不停地清脆响动。
卫庄在韩非后穴进出的节奏稍微放缓,他弓起两根手指夹住韩非分身,上下滑动几下轻轻挤压,再卡住肉冠边缘摩挲,最后用拇指重重捻过顶端缝隙。韩非如他所料弹起身体,像充满生机的活鱼从水中跳起的优雅。
“你这样子,怕你撑不住随时射出去。”卫庄一边撞他,一边把头压在他耳畔戏弄,“我要干你很久,不能在我之前解脱……”
压伏姿势让韩非被卫庄架在肩膀的腿折向他的身体,几乎被压到劈开极限。卫庄就势捞起他另外屈起的腿也架在肩上,让韩非的臀完全抬高,能被卫庄彻底地蹂躏后穴。卫庄直起自己上半身,用手托住韩非的臀,冲撞的节奏恢复到之前的狂猛。
韩非捆起来的手,不被允许触碰自己的分身,就显得有些无处安放。被蒙住眼睛的官能封闭感,让他伸手在空中茫然摸索,想抓住卫庄来回摆荡的长发。银铃的声音嘹亮到仿佛魔咒,诱惑他在欲望中抓住真实。
“很久是多久……”韩非总是抓不住那些飘来飘去的发丝,就有些发了狠,“我还怕你撑不到那么久呢……”
随着这句话说出来,卫庄感觉韩非的肠道内壁疯了一般收缩卷动,平滑肌像是饿了很久的兽口,看到鲜嫩的肉就冲上去撕咬。卫庄被他夹得险些失控,迅速撤出分身稳一下。
韩非发出淫荡的笑声。但还没笑完,嘴里就被卫庄塞进一枚比鸡蛋略小的玉石。
“自己的尾巴,要叼好啊。”卫庄被韩非的突袭激起更多野性,“等你射出去的时候,再叫出来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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