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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这样,卫庄还是不满意。
“既然你喜欢被千人骑万人枕,你这张淫荡的小嘴,也需要刮一刮污秽才好。”
卫庄调整第二个扭结,撑散开的每个竹片都会翻动角度支棱起来,这让狎具变成了一根多棱的凶器。卫庄用这根凶器,开始在韩非的后穴里缓慢转动起来,每片支棱起来的竹片都会刮擦肠道内壁,随着一圈一圈的转动带来残忍的折磨。粗大的木质冠头也会随着转动在肠道最深处带来强烈的摩擦刺激。
韩非疼到连续地叫出声,似乎冲破了忍耐极限,此后他不停地发出呻吟。他疼到浑身僵硬的绷持肌肉,疼到被屈辱撕碎身体一般的绞杀血脉,也疼到绝望于回不去的过往和不想见的重逢,浓得成为化不开的血色死结。
这样的韩非,看在卫庄眼里,就像他曾去南疆时见到的一种奇花,生长绽放在腐败的尸骨上,通体剧毒,却又美丽妖艳,散发着独特的芬芳,汁液更可以让人染上毒瘾。
卫庄看着肆虐韩非全身的汗液,他停下转动那根狎具,俯身去舔吻韩非的身体。他伸出舌头顺着韩非暴露的皮肤,舔舐那些带着咸味的汗液。韩非的身体有了温度,持续升高的温度,因为气血上浮而染上的温度,但他的分身依然没有任何昂起迹象。他双腿被折叠臀部被抬高,分身就软软地趴在小腹。
“像过去那样喊我,我就不再惩罚你。”
卫庄一边舔着汗液,一边提出要求。韩非依然闭着眼剧烈喘息,肌肉依然紧绷,因为那根狎具还狰狞地撑开他的后穴。卫庄看他还是顽抗,就伸出手继续开始转动。
韩非的身体,在卫庄舌尖颤抖着,卫庄能分明感受肌肉的震颤和收缩,分明感受汗流的源源不断,分明感受体温的灼热。富于情绪化的体感,让韩非的身体看着有了生机。
“喊出来。”卫庄命令。
“……”韩非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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