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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记得这些吧。”林玉文解开他两只手的束缚,将这些淫诗丢过去,慢悠悠地说道:“你读完,我就帮你把硫磺圈解了。”
温渠用颤抖的手拿起一张,刚开始难以启齿,但在射精的欲望下勉强读了起来,他凶猛的肏弄并不停歇,因此读得断断续续,时不时被高潮打断。光是第一张纸就重读了好几次,面色恍惚,喘息时伸出鲜红的舌尖。
“媚色、呜啊……媚色暗染胭、嗬!胭脂……”
林玉文次次故意撞断他的诵读,为了欣赏他愠怒地瞪向自己的眼神,那表情真是分外好看。渐渐的,诗的内容露骨起来,温渠读诗的声音也低了,很快彻底哑巴般不读了,将头埋在睡枕里,被肏得浑身抽搐哭泣。
“不好意思读?”
少年见状欲火更是难消,狠狠递送到深处,撕咬着那红得能滴血的耳垂,强逼皇帝发出惊喘,阴茎退出去又猛烈一次冲击。他像被烫伤般从睡枕中弹起,室内尽是噼噼啪啪的淫响,龟头碾开肉层,在敏感的内部顶戳,像是不会疲倦,后穴的欲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撇过头羞耻地饮泣呻吟。
“哈啊、呜…不要……呜呜、我不敢了放过我……呃啊啊——”
他依然遭捆的双脚脚背绷紧,小腿肌僵硬一瞬,再次即将高潮,眼泪流个不住。
林玉文明白是自己欺负过头了,实在是太想看他涨红脸的羞耻神情,眼神有点闪烁,动作也稍微放轻了些:“真是娇气,我帮你拿掉就是了嘛。”
硫磺圈摘掉的时候,酝酿许久的浓精猛然释放,比以往更加浓郁密集。积累的快感瞬间稀释的同时,也伴随着穴内的高潮,温渠滚烫的肠肉唰地收缩夹紧,林玉文随之闷哼一声,和他一块儿射精,淫液与精液混杂着从穴口流到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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