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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止住话头,心事重重的模样,但也不再规劝了。
温渠看了他俩一眼,暗自寻思:“这里面肯定有鬼,他们自从那天坐飞艇在一个房间,就总说些别人听不明白的话。”
但话说回来,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
“我草,约瑟尔!”温渠顿时如梦初醒,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左手一敲右掌心,“比赛都快结束了,这家伙是掉进粪坑里憋死了吗!”
想起白发少年那张幽怨的脸,他莫名一阵心虚。
系统:「现在才发现,你真是个令人感动的好老师呢。」
没办法,毕竟是他带出来的人,约瑟尔身份上还是个贵族,必须全须全尾带回训练场,于是他很不客气地使廉价劳动力:“伊格纳茨,和我找那家伙去。”
“他明明是你学生,凭什么——呃,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这就去!”伊格纳茨刚掀起的怒气瞬间挫灭,换上一副狗腿子的表情,“您的学生就是我的师弟,应该的。”
斯蒂亚精准嘲讽:“你刚才的表情变化真精彩。”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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