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7月15日夜，徐州剿总作战室内，邱清泉独对沙盘。永城纱厂的棉纱产量表与华野俘虏口供并列案头，台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徐蚌防区廉政报告》上——这已是本月第三份自清文书。

        「歼敌四万七千，自损九千三百，损耗超报三成...」他扯开领口，金丝眼镜蒙着雾气，「连被服厂nV工都按指印作保，校长为何就是不信！」

        窗外骤然传来爆炸声，参谋急报：「共军夜袭九里山电台！」邱清泉抓起钢盔的手突然顿住——这已是三日内第七次佯攻，每次都在电台切换加密频道时JiNg准发动。

        子时，单车营第十二组组长赵二虎正往燃烧瓶塞镁粉。高粱地里突然钻出个黑影，竟是化装成老农的华野侦查员：「告诉邱疯子，粟司令托我带话——你越拼命表忠，老蒋越觉得你要Za0F！」

        赵二虎的匕首刚抵上来人咽喉，却见对方掏出包哈德门香菸，烟盒背面密密麻麻写着徐州剿总通讯密码。「这东西要是出现在武汉行辕，白崇禧的Pa0口该对准谁？」侦查员咧嘴一笑，消失在夜sE中。

        次日拂晓，邱清泉亲率装甲教导团猛扑睢溪河。三十辆M4雪曼坦克挂满树枝伪装，Pa0管却全数指向虚空。无线电里反覆播放加密指令：「各车组注意，每前进五百公尺打三发烟幕弹——要让南京听见Pa0声，看不见弹着点！」

        华野前沿观察哨内，宋时轮摔碎望远镜：「邱疯子的坦克在跳大神？传令全线後撤二十里，通知刘邓大军转进武汉！」参谋愕然：「可睢溪河防线...」「防个P！这摆明是借刀杀人，让白崇禧替老蒋清理门户！」

        7月18日，汉口行营。白崇禧一脚踹翻江防沙盘：「三天！才三天就让共军m0到gUi山脚下！他邱清泉不是Ai国救民吗？怎麽把祸水往老子这引！」

        电报员捧着南京急电颤抖：「总统谕令...调第二军、第七军回援...」

        「回援个卵！」白崇禧cH0U出中正剑砍断电话线，「给老蒋发报：华中剿总即日起自筹粮饷！再给邱疯子明码通电——武昌鱼肥，盼兄共酌！」

        当夜，邱清泉独坐指挥车顶，听着汉口方向隐约Pa0声。杜聿明翻上装甲板，递过白崇禧的明码电文：「雨庵，这句武昌鱼肥，是暗示要联合抗命啊。」

        「光亭兄，你看这淮河支流。」邱清泉将电文折成纸船放入溪水，「表面冰层再厚，底下暗流从未停过。」

        纸船漂过月光粼粼的河面，下游突然爆出火光——那是转进武汉的华野先锋，正在焚烧白崇禧的江防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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