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6月20日·南京国防部。

        南京玄武湖畔，毛景彪推开青瓷盖碗，茶汤里浮着龙井nEnG芽：「邱总司令，徐州剿总最近风头太盛，连《中央日报》都问我：这邱雨庵是要学曾文正公，还是学曹孟德？」

        林远志旁白用名，以下称邱清泉拾起茶匙搅动湖面倒影：「毛厅长，徐州每月上缴的军械保养费，可是b南京直辖防区多三成。」他忽然压低嗓音，「听说您最近整编青年军，缺两百挺加拿大冲锋枪？」

        毛景彪指尖轻叩石桌：「雨庵兄消息灵通。不过国防部有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邱清泉甩出文件，「徐州兵工厂改组军械联合保养处，您的人当处长，我的人管技术。枪械翻新利润对半分，账目经得起监察院审计。」

        徐州电台录音室，邱清泉扯开军装领口，对着麦克风吆喝：「老乡们！今天请来睢溪河种粮大户李大柱——李老哥，说说你那五亩地收成咋样！」

        李大柱的粗嗓门震得音频表爆红：「邱总司令，俺家今年麦子亩产三百斤！b往年多收五十斤！政府还派技术员教俺用啥化肥……」

        「停！这段剪掉！」邱清泉突然切断录音，「技术员是美援专家，得说成国产技术员！」

        导播郭霞轩苦笑：「总司令，这要重录三遍了。」

        「录！录到舌头打结也得录！」邱清泉抓起水杯，「告诉技术组，把李大柱的口音修得再土点！要让农民听着像隔壁村老王！」

        纺织厂流水线旁，方先觉举着麦克风b问nV工王秀英：「说！厂里发的卫生巾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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