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6月5日·徐州。

        睢溪河畔，李大柱颤抖着接过地契，纸上「民国三十八年」的红印还未乾透。村长敲着铜锣喊：「老李家，你家这五亩地，今後就是自个儿的了！」

        「自个儿的？」李大柱抹了把眼角，「这地……真不用交租了？」

        「交个P！」村长踹翻旧租斗，「邱总司令说了，这叫人人有田种！地是政府的，你只管种，收成全归你！」

        远处，赵半城的马车扬起尘土。李大柱啐了一口：「呸！这些地主老财，这下可算完蛋了！」

        徐州城西，赵半城捏着一叠「徐州国货纺织厂」GU票，翡翠烟嘴咬得咯吱响：「这邱疯子，让老子拿地换纸？」

        账房先生低声道：「老爷，这GU票上月分红b收租还多两成。上海来的客商说，这厂子的布都卖到香港去了！」

        「香港？」赵半城冷笑，「老子祖上卖丝绸给英吉利人时，他邱清泉还在穿开裆K！」他忽然拍案，「再加两千亩地！告诉邱疯子，老子要当大GU东！」

        徐州城内，林远志旁白用名，以下称邱清泉走进剿总大院旁的小卖部，二兵团参谋长李汉萍紧随其後。

        「老板，来包飞马。」邱清泉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法币。

        老板笑眯眯地递上香菸：「邱总司令，您瞧，这儿还有新到的大前门，上海货！」

        李汉萍环顾店内，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商品：「总司令，这小卖部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连美国巧克力都有。」

        「小厂子多，货就多样化。」邱清泉点燃香菸，吐出一口烟圈，「小牌子撑不了太多年，就得被大品牌吞下市场。咱们啊，暂且偷着乐吧。」

        走出小卖部，李汉萍低声道：「总司令，这人人有田种的政策，会不会动摇地主根基？」

        「动摇？」邱清泉冷笑，「赵半城那帮人，现在巴不得多卖几亩地换GU票。地主变GU东，农民变工人，这叫双赢。」

        他掐灭烟头，指向远处的纺织厂烟囱：「瞧见没？那烟囱冒的不是烟，是银子！地主拿GU票分红，农民进厂打工，政府收税——这叫市场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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