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剿总指挥所。

        林远志的骆驼烟头在五万分之一地图上灼出星火，烟雾缭绕间恍见前世长津湖的雪夜——美军陆战一师的探照灯在黑暗中乱扫，志愿军白布绑腿踏雪无声。他掐灭烟蒂，指尖摩挲着美制M3冲锋枪的枪管：「连武装到牙齿的美军都怕夜战，何况我们这些缺钙的h埔骨头？」

        「汉萍，」林远志甩开地图，「从今晚起，全兵团夜训。」他抓起钢笔，在作战日志上疾书：

        「一、夜间行军不许打手电，违者关禁闭。」

        「二、口令传递改用敲击暗号，三长两短是敌袭，两短三长是撤退。」

        「三、每周加餐半斤猪肝，军医检查夜盲症。」

        李汉萍皱眉：「猪肝？军需处怕是要叫苦。」

        「告诉他们，」林远志冷笑，「这是蒋夫人钦定的养颜食谱。」

        紫铜火锅在作战图上咕嘟翻滚，杜聿明夹起羊r0U片在沙盘碾庄圩方位涮了涮：「雨庵这套夜训，是要把二兵团练成暗夜修罗啊。」

        「修罗？」林远志将鸭血推入「徐州西站」方位，「共军快速反应部队现在是卡车运兵，下次可能就是装甲列车。」他忽然用筷子夹住李弥的鱼丸，「就像这丸子，看着无害，滚油里泡久了照样要命。」

        宋希濂蘸着麻酱在「宿县」方位画圈：「我倒有招——把战防Pa0拆了装在卡车上，专打装甲列车的转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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