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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鲁斯拨开树叶,他探头朝帝亚浅浅一笑,身上穿着一套黑sE常服与大斗篷,隐身在夜sE之中。
「明天要考核了,会紧张吗?」
帝亚用力地摇了头。
其实他特别紧张,只是佯装镇定罢了。
即便他还年轻,这回失败了,两年後卷土重来也不算太晚。但他是一介孤儿,待今年过十七岁成年礼後,教会不会再收留他们,离了教会的生活不难预测,每日都得为了挣钱奔波,怎还会有闲暇之余可以学习呢?
明天的考核,是他唯一的机会。
马鲁斯沿着树枝缓缓向前爬,在脚踏上窗框的瞬间,帝亚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进了房间里。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以及书桌椅,连个衣柜都没有,他的衣物还是装在水果摊老板不要的破旧木箱里。
帝亚让马鲁斯坐在床上,用那条单薄的棉被罩住他。
现在的他,又惊喜又生气。
「老师,您这样太危险了。」他的语气放柔了,听上去一点也不像责备,反而有点像撒娇,「如果摔下去怎麽办?何况你的病还没好,怎麽在夜里乱跑?也不穿暖和点……」
这是马鲁斯第一次被人关心,他看着帝亚翻弄木箱,从里头翻出了一条已经脱线的围巾,小心地缠在他的脖子上,企图让他的身T变得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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