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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阿宁当时喝醉了,那些让你走的话都是我故意怂恿他说的。”
“电话挂断后他就一直在哭,说要和你道歉。”
“我嘲笑他恋Ai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半哄半骗地把他拖回卧室睡觉。”
三年前自认为微不足道的错误,在此刻全盘托出,他终于得以喘息,手撑着膝盖,靠在墙上。
“对不起......”又是一句道歉。
“我没想到后来会变成那样,你要怪就怪我吧。”
“学姐,”万柑恳切地看向她,“阿宁对你的喜欢,你根本想象不到......”
“......”
纪津禾压低眼盯向地面,随着一句接着一句的道歉和忏悔,前不久蔓延全身的疼,只剩下了难以言喻的苦。
首都,电话。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那晚痛彻心扉的记忆早就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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