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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责任 (4 / 6)_

        李澍禾嗤笑一声拿掉杯子,根本不理他的话,被无视的萧老师深深觉得这小子最近有点叛逆。

        收拾好东西,李澍禾坐到萧芃的床上从身后把他圈进怀里,口气丝毫不容商议地说:“你在哪我就在哪,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萧芃悲伤感慨:果然是叛逆了啊!孩子还是不能惯着,该收拾就收拾不然容易不听话!

        俩人就这么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怎么就聊到冯雪身上去了。

        目前后续的进程都交给了冯雪班主任跟进,也不知道小孩怎么样了。

        “冯雪的情况看上去应该有段时间了,听她自己的说法应该是看过医生,不过家人不怎么重视。”萧芃叹了口气,“抑郁症这种事情最怕的就是被忽视,没人陪着真的很难熬过来。”

        李澍禾知道他想到了自己,便在他手臂上安慰地轻拍着。

        “昨晚上在实验室里,看她那么难过地撕扯自己的头发,我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萧芃蹭了蹭他的下巴说着,“那个时候傻乎乎地觉得父母能理解我,冲动之下就跟他们出了柜,结果可想而知地鸡飞狗跳。当时抑郁了两三年吧,半工半读的念到研究生,还是导师实在看不下去,让学长们押着我去医院逼着去治疗的。吃了一年多的药,毕业后远离了上海,储文灏一直陪着我治疗才慢慢好起来。”

        萧芃觉得腰上被捏了捏,侧头就见李澍禾嘟着嘴满眼地不满,于是好笑地说:“怎么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的经历嘛!储文灏最后怎么样暂且不论,不过当时确实挺不容易的。我抑郁症严重到博士申请都没过,储文灏为了我的事去求我父母,还在大雨天被他们赶出了门。”

        李澍禾的身子忽然僵了僵:“储文灏去过你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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