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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道:“我没你小道消息多。”
程双说:“据传他好像打了一批人,但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我跟他之间毕竟隔了太多,听到的都是几手消息,还想着问问你呢。”
闵姜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打了一批人?怪不得生病了,估计是体力透支太多。”
程双说:“你是真淡定,什么都不好奇,如果我在秦家当家教,这些事儿一定打听的门儿清。”
闵姜西说:“你试试,看是你耳朵快,还是秦佔手快。”
程双道:“那要看他伸手对我做什么了。”
闵姜西冷笑,“色字头上一把刀。”
程双说:“我是正常审美好吗?就算不觊觎他的家产,单看脸和身材,他是绝对算得上能打的。”
闵姜西问:“那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程双道:“那就不用了,有些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一句亵玩,不知怎么就让闵姜西脑海中浮现出秦佔的裸体,从后背到腰窝再到胯骨和双腿,也就差那一亩三分地没见着了。
闵姜西垂下视线去够面前的杯子,程双没看出她的异样,还在自顾叨念着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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