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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由于迪亚波罗这一种自己都不一定察觉的、小小的情感上的偏向,所以当他在面对维鲁德拉不可避免的改变的时候,在太宰治的眼中看来,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明示了。
太宰治于是开始在自己的心里面暗自揣测维鲁德拉的身份,并且将对方在心头的小本本上面记了又记。
利姆露,这是你的旧识吗?
等到几个人都在屋内沙发上坐好之后,太宰治才缓缓的展开了自己的话术。
利姆露却并没有立刻就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问道:这个时间樱是去上学了吧?她最近过的还好?
不是多么称职的家长有些心虚的回想起来了自己当时好像是在和远坂樱一起去参加小姑娘的修学旅行的路上,于京都给半途丢了人的。
这得给远坂樱留下多么深刻的心理阴影面积,说实话,利姆露实在是有些不敢想。
嗯?那孩子么?
只是负责回答利姆露的问题的,却并非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从二楼的天花板飘飘悠悠的晃了过来的涩泽龙彦,通体都是白色,就像是一捧飘过来的点了朱的雪。
单单只是从日常的表现去看的话,倒是没有什么改变;不过
对于这方面向来在意的收藏家声音里面无端的夹杂了些诡谲的成分:已经因为这件事情的催化,成长为了非常好看的、具有收藏价值的宝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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